是夜,会客大厅除了主过道,均摆满宴席,一时,高朋满座,人声熙攘。柳庄主与杨园端坐于客厅大堂之左右两位上。柳庄主身着红绸缎棉袄,带上红帽,一脸喜气,不断拱手与来宾打招呼;杨园仍如往常,盘上秀发,身着白缎面袄,面色柔和,腰上挂那把黑炭及根剑,偶尔有人上前招呼,便微笑拱手点头。
李大、菲儿、柳小芸三人均坐主位右侧之宴席位上。李大思忖道:园妹子收徒,不知何时才能与我同去川中寻舅爷。思着,心虽有些不喜,但李大是个无太多心虑之人,见杨园能有如此超神之剑术,而且还收了徒弟,便也替杨园高兴,或许,只要园妹子高兴的,李大皆高兴。
忽听一主持家丁大声喊道:“拜师敬茶仪式开始!”,厅中人声便立静下来。李枣儿身穿一套白色短袄,从一家丁端盘中双手捧起一杯暖茶,满脸欢喜,跪在杨园面前。杨园站起身来,因身材与枣儿相比娇小许多,引来堂上许多人猜虑:这小丫头的,能有多大本事收这魁梧霸道之枣儿为徒呀。一时,厅中惊讶之人甚多,窃窃私语大有人在。
那枣儿跪地大声喊道:“枣儿得遇名师,一生不忘师傅教诲,请师傅接受徒儿这杯拜师茶!”,说着便低头将茶杯双手举过头顶。杨园正欲接过茶来,忽听七八人闯入厅来,为首一位圆脸之青衣男子哈哈大笑,说道:“手下败将,原来今日拜师呀!”,此人正是常与枣儿打架之钱庄公子江笑峰。
枣儿没理会此人,杨园一手接过茶来,一口喝下,堂上一些宾客拍掌欢呼助兴。杨园大声说道:“枣儿,谨记为人善道,普善世间”,枣儿大声答道:“徒儿铭记,为人善道,普善世间!”,枣儿说完,厅堂又有许多人高声喝彩。
那江笑峰见没人理他,便又笑道:“放屁好臭,什么为人善道,普善世间?我说呀,全是屁话,应改为为人屁道,臭熏世间才对!”,说着便与跟其进来之七八人轰堂大笑。一时,堂上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杨园微笑扶起枣儿,说道:“枣儿,你且立一旁!”,枣儿躬身答道:“是”,便于一旁站立。老庄主心有很大疑虑:这丫头之本事老朽只听说没见过,竟能让蛮狠之枣儿俯首?于是见此情形,老庄主保持微笑不语,抚摸山羊须,想瞧瞧杨园这丫头如何应付?
杨园走至大厅中央,转了一圈向四周嘉宾作了个揖,然后说道:“为人善道,乃善言善行,为民惩恶,善心处事是也!”,说着,杨园转过身来,向那江笑峰大声说道:“你若为恶徒,我定惩不饶!”,江笑峰一听,见杨园身子娇小,长相迷人惊艳,便说道:“你是小美人儿,我不打美人儿,否则,我定打烂你这无聊之嘴!”,说着又大笑起来,谁知,笑到一半却忽然哑声,原是脸上不知何时被杨园那及根剑之剑身击打了三下,留下三条深深红印。杨园笑道:“你不过是一嘴贱无赖之徒而已,竟然敢咆哮大堂!”,堂上之人一瞧江笑峰之圆脸,均大笑起来。
江笑峰被打,一时怒火冲天,说道:“对不住了!”,说着便右手成爪,猛向杨园肩旁抓来,杨园不等其手到,早已转到其身后,用剑身在其左右小腿与大腿之踝关节处连续击打了五下,那江笑峰不由得跪下地来。杨园又迅速飞身转到其身前来,说道:“无须大礼,我不收嘴贱之人为徒!”,堂上一时雅雀无声,竟然无人瞧清杨园是怎出手的,只瞧见一只白色小巧之蝴蝶前后翻飞,江笑峰如着了魔似的跪了下来,圆脸皱成一团,“哎哟”的喊痛,跪了地来还不断用双手搓弄脚后踝关节,众人见了又不禁大笑起来。
江笑峰满脸通红,喊道:“枣儿败将,你是想让你师傅打败我,也算你胜我么?”,那李枣儿早已忍不住了,只是师傅在场,不敢出声,见师傅剑法神奇,心中大喜,思忖自己乃幸运之人。但听得江笑峰之话,便走上前来,拱手向杨园说道:“师傅,可否让弟子与其过招?”,杨园对枣儿附耳几句,便说道:“你试试吧!”,枣儿满脸欢欣,躬身答道:“多谢师傅!”
杨园一离开厅中央,枣儿一上来,那江笑峰便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左手画弧一晃,右手便直向枣儿面部击出,只见枣儿身子迅速飘到江笑峰左侧,躲过这一拳,然后以手当剑,指尖如剑尖,分别向江笑峰之侧脸、后心及腹部快速连续直击三下,这一招正是那大鹏击翔,江笑峰根本想不到枣儿身子会变得如此灵活,一下吃了三记,便欲转身,左右脸又被枣儿快速击打了三下,这又是那招大鹏击翔,一时,江笑峰退后了几步,脸上立刻淤种起来,像个猪头。枣儿得手,收身定气,极为高兴,思道:原来师傅之剑法,可以以掌化剑来使,真是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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