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一加入战团,运足气力对着离自个最近之一白衣人平掌推去,那白衣人毫无防备,重重吃了李大一掌,身子如断线纸燕飞了出去,李老太爷见状,喝道:“小兄弟,好样的!”李大获赞,信心百倍,又使掌平推另一持剑白衣人,谁知,那白衣人忽转身来,一剑刺向李大面门,李大往左一闪让过,一时瞧见那白衣人之脸面,心中大骇,原是那白衣人满脸黑血,面目可憎,嘴上还嘟着,发出“咕咕”之怪叫,此白衣人正是时才被李老太爷撕下脸皮之人。
就在李大迟疑之间,那白衣人又以剑划了个圈,一剑疾刺李大心口。眼瞧李大欲要中招,忽一阵掌风袭来,李大之身子后退了几步,原是李老太爷用掌风击了李大一下,将李大送出了几尺之远,躲过那白衣人之剑。
李老太爷说道:“小兄弟,勿要插手,老夫应付得来!”李大心惊,暗忖:好险。其实,李大与杨园不同,杨园前世乃及仙子,实战与生俱来,而李大并无任何实战经验,只凭一些内力仓促应战,岂有不吃亏之理。但一时心有不甘,便拔出圣山之母玄铁刀立在一旁,欲借机而动。
李老太爷喝了一口聚魂酒后,耍出醉剑,剑法飘忽,身子飘逸如风,又或立或跌,弄得缠斗之三个白衣人一时无法连成阵法,便有两白衣人连续中招,一人被李老太爷削下左腿,另一人被李老太爷削下右腿,皆摔倒在地,不能再起身,但嘴巴仍是凄惨乱叫,声音依旧震人心魂。时才被李大打倒之白衣人此时又站起身来,继续对着李老太爷施招。
李老太爷应战两人,便觉轻松了许多。李大持刀一旁见此情景,心有欢喜,但忽觉脚下有物撕咬自己,不禁大骇,喊道:“李老太爷,脚下甚虫?咬人好痛又辣!”,李大太爷一听,急说道:“糟了,忘记让小兄弟防备脚下毒虫了!”,说着,李老太爷剑法愈快,欲要尽快击败对手。
李大被虫一咬,忽感心智大乱,嘴巴也时而发出“咕咕”怪声。李老太爷听到,大叫一声“真的糟了!”,说着,忙使剑虚晃几招,飞身上前,抱起李大身子,疾步飞快向山下跑去。
李老太爷带着李大逃回李庄,将李大放在天井地面上,点了灯火,心情极度忧郁的察看李大脚上之伤口。发现一红色小虫仍死死叮在伤口之上,伤口已发黑,肿成鸡蛋般大小。李老太爷急忙取来一小瓶子,将那虫捉住,装在瓶内,又倒出聚魂酒来帮李大清洗伤口。
李大一时神智模糊,嘴上还发出“咕咕”之声,忽然右手握着玄铁刀向李老太爷斩去。李老太爷忽感那刀寒气袭来,便反手擒住李大之手夺过刀来,喝道:“好厉害之毒虫,竟能让人片刻之间失去理智!”,说着,便点了李大穴道,让李大全身变得麻木软倒。又取来一绳子绑住李大小腿,封住李大腿上经脉穴道,用夺来之玄铁刀在火上烤了一下消毒,一刀划开李大脚上伤口,放出黑血,那黑血流出时,李老太爷吃惊不已,那黑血中竟混杂着一些白色虫卵。
李老太爷又惊道:“真个厉害!”,说着,便紧抓住李大小腿,用力挤压,直到李大伤口流出红色鲜血为止,方才叹气放手。李老太爷又倒出一些聚魂酒来,清洗了李大脚上伤口,将李大抱至客厅太师椅上靠着,方才歇息。
须臾,李大面目发白转红,坐起身来,有气无力地喊道:“酒,我想喝酒!”,李老太爷一听,喜道:“好,小兄弟,老夫给你酒喝!”,说着,便打开酒葫芦,喂李大喝了几口聚魂酒。
李大又躺了一下,忽跳起身来,喊道:“全身好烫,怎有火烧我!”,说着,在厅上四处跳跃翻腾,左右手连续出掌劈空,只听得呼呼掌风,掌风碰物,非断即毁。李老太爷大喜,喊道:“好了好了,小兄弟喝了聚魂酒,多使几掌,消耗些精力便好了!”
李大连续击打多掌后,心情平静了下来,瞧着李老太爷问道:“老爷子,怎在这儿,我们不是在那坟山么?”,李老太爷说道:“小兄弟,你受伤了,你瞧瞧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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