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爷一细想,所谓一物降一物,见青红二魂息战,便猜想那红色毒虫极怕石灰粉,于是便让李大去后院搬来几袋石灰,放置厅堂。
青红二魂一见,面有难色。青神魂说道:“老头儿,我二神魂不想与你为敌,你何必咄咄逼人!”,李老太爷说道:“尔等怕了是么?如若不想与我为敌,便离开此镇,从此不许再来!”
红神魂说道:“我二人本是路过此地,亦不想逗留太久,老头,这一要求我二人答许!”,李老太爷说道:“既如此,你们还不离去,还呆在这儿干啥?!”
红神魂说道:“老头,有一只母神虫被你时才从坟山带来,请归还与我,我等立刻离开!”,李老太爷一愣,便想起咬伤李大之毒虫,被自个捉了起来,装在一小瓶子中,又想起时才这二魂对自个手下留情,原是想索取那毒虫。李老太爷“哼”之一声,说道:“那什么神虫,繁殖太快,危害太深,咬了老夫小兄弟,被老夫踩死了!”
青神魂举起短杖向李老太爷一指,喝道:“老头,我等皆有感知,能感知到那母神虫未死,才寻至你这儿来,你休想瞒过我等,如若你不将那神虫交出来,今夜你二人休想活命!”
李老太爷心忖:这二魂怎如此紧张那虫,想必那虫乃其宝物,如若这样,便不能还与他二人,这毒虫祸害太深了。思着,便瞧了一眼摆在地上之石灰粉,说道:“是么?你二人如若没有毒虫助阵,能胜过老夫手中之剑么?”
红神魂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李老太爷,我家魂主本隐居深山,不想与世人相争,如今偶然路过此地,只因那神虫忽需繁殖,急需人血,只得在此呆留些日子,等那神虫繁殖期一过,我等即刻离开,永不踏入这小福镇,请老太爷能还与神虫!”
李老太爷一听,原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些人连伤镇上许多十七八岁少女性命,但如此让毒虫繁殖,也太残忍了。思着,便怒道:“你等繁殖毒虫,本应不该,但一定需要人血么?鸡血鸭血不行么?而被那毒虫咬伤之人,又怎如行尸走肉般失去理智?”
青神魂也走上前来,说道:“红神兄,与这老头言语这许多干甚,杀了他,再引那神虫出来便是了!”,红神魂一时低头不语。李老太爷哈哈一笑,说道:“今晚真是过瘾,老夫已经好久没能如此酣畅淋漓与人对阵厮杀了,尔等想取老夫性命,便放马过来!”
青神魂气得哇哇大叫,挥杖飞身直取李老太爷心口,李老太爷早有防备,闪身一让喊道:“小兄弟,瞧准机会,只要这些人敢放毒虫,你便泼洒石灰粉!”,李大应道:“是!”
青神魂与那红神魂一听,便不敢再放毒虫,红神魂也疾步使杖对着李老太爷攻来,一时三人在天井之中皆凭真本事相斗,李老太爷一时便如鱼得水般将手中软剑施展开来,身法轻快,动作如仙潇洒;而那二魂起先仍能相互配合,施展鬼魂般步伐,时而亦能进攻一二招,但于眨眼功夫,渐感吃力,被李老太爷逼得只有防守之功。
李老太爷哈哈大笑,说道:“瞧你二人有何本事,竟敢来要回毒虫!你等如若识相,即刻离开,老夫也不想伤尔等性命,与尔等结怨!”,边说边向对方手臂施招,欲要夺下对手兵器。
忽然,那青神魂大叫一声,喊道:“腐尸人何在?连成腐尸阵势,与我取了这老头性命!”,说着,立于身后之五名白衣之人皆“咕咕”“凄凄”怪叫而上,一时便将李老太爷围在中央,各持剑向李老太爷攻去。顿时,厅堂之上便闻到一股极令人作呕之腐尸气味。
那五名腐尸者,如在坟山上打斗一般,或跳跃或滚地,皆持剑向李老太爷上中下三盘施招,招式虽然普通,但每招皆快速凌厉。李老太爷忽将步伐一变,如醉酒般颠颠撞撞,左手东西乱指,右手持剑南北乱刺。那二魂一见,皆惊叹,红神魂赞道:“江湖传言,李八仙醉剑,果然厉害!”,其实,李老太爷之剑,表面虽乱,但每剑刺出又必有章法,如若庸人,便会大笑李老太爷之剑如耍儿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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