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爷说道:“我等不急去救人,找这山野闲人有何用处?”,李大亦是救人心急如焚,点头问道:“贞怡师太,何时去救小芸妹子!”,贞怡师太说道:“莫急,且听上人有何说辞!”
竹幽上人皱眉说道:“师太请老朽研究火戾虫之毒,老朽亦是迷惑甚多!”,李老太爷说道:“那来此做甚?”,贞怡师太责怪道:“李疯子,你埋怨什么,如若你再插嘴,你可先行去救人!”
李老太爷牢骚道:“我就知晓你人出家心不出家,仍记旧恨!小兄弟,我与你去救人,那小芸丫头是老夫救命恩人,就算老夫丢了性命也要将小芸这丫头救出!”说着,一把拉住李大就往外走。贞怡师太骂道:“李疯子,你要去送死,老尼不管,你勿要带着李施主去!”
李老太爷大怒,亦骂道:“臭婆娘,你再说一句,我打歪你的嘴巴!”,贞怡师太冷笑道:“你有这本事么?”,李大见李老太爷与贞怡师太似同水火,急忙跪下,大声说道:“二位前辈勿吵,李大给您二老磕头了!”
此时李老太爷与贞怡师太恍知失礼,皆坐了下来,转头背向对方,不再言语。竹幽上人扶起李大,微笑说道:“李八仙,你错怪师太了,师太来此亦是救人!”,说着,上人伸出左手来,捞起袖子,只见上人手腕上有一道新之愈合伤痕。
贞怡师太一瞧,急忙问道:“上人,您这是?!”,竹幽上人微笑道:“前几日,师太捉了只火戾虫来,让老朽研究虫毒,这是那火戾虫撕咬之印记!”,李老太爷与李大同时惊呼起来。贞怡师太不禁双手合十,站立起身,说道:“上人为研究虫毒,竟然以身试毒,善哉!善哉!”,竹幽上人说道:“相传神农氏亦能品尝百草多次中毒,老朽中此虫毒有何不可?!”
李老太爷急问道:“上人之手已无毒,是否寻到办法医治此毒?”,上人见问,摇头说道:“老朽暂无办法,此毒毒性古怪,老朽亦是自个放出黑血获救!”,李老太爷哈哈大笑,说道:“如此,老夫亦是药师!”,说着便请李大捞起裤脚,李大脚上立显出一道伤痕来。
那竹幽上人一惊,急查看李大脚伤,脸色似有迷惑,说道:“咦,这是什么缘故,这位小兄弟之伤竟然与老朽之伤不同!”贞怡师太也走上前来查看李大脚伤,又仔细瞧了竹幽上人手上伤口,发觉李大脚伤发白,而竹幽上人手伤发红,亦奇怪问道:“怎愈合伤口颜色各不相同?”,李老太爷与李大亦是瞧清。
李老太爷说道:“这有何奇怪的,上人年寿上百,小兄弟二十出头,这便是道理,年轻之人伤口愈合得快,这是自然之理!”,竹幽上人摇头言道:“你那是愈合快慢之理,不足以说明愈合之颜色!”
李老太爷思索之后又说道:“老夫记起,撕咬小兄弟之虫乃一母虫,撕咬上人之虫应非母虫,这可算道理么?”,上人摇头不答。一时,上人嘴中有语,似乎在念诵一段什么经文。忽然,上人问道:“李八仙,你是怎为小兄弟治伤的?”,李老太爷说道:“老夫放出小兄弟脚上黑血之后,便用聚魂酒为小兄弟消毒!只如此而已!”,上人听后又沉默深思。
贞怡师太问道:“上人,这李疯子如此治伤有何不妥么?!”,竹幽上人仍是皱眉不已。良久,竹幽上人说道:“此毒或须心治!”,此言一出,各人摇头不明。竹幽上人说道:“小兄弟之内心与老朽之内心所思各不相同,故而伤口愈合情形亦是不同!”,三人听言亦不明。
竹幽上人又说道:“心乃人之魂魄,人若无心,亦称无魂!万物亦是如此。西南之地多荒野,瘴气甚多,便衍生许多无魂之物,如若老朽猜测不错,火戾虫应无心,便能在腐烂瘴气之地繁衍,如无魂之物,所谓缺之补之,火戾虫便是寻人之灵魂而补,才能繁衍生存。”
三人听罢,皆感神奇,又觉太过虚幻。竹幽上人又说道:“西南蛊术中有控制他人心智之法,此亦是吸收他人之魂作为已用,故而蛊术能迷惑他人。此虫蛊亦是如此,火戾虫吸食灵魂,又以剧毒化血变黑,腐尸气味为信,传声控制他人,迷乱人之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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