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上人心了化烟而去,便又连续三拜,拜毕,三人又复安坐。吴先生问道:“小兄弟摔下山崖,怎脑后肿块有一白点伤口?”,李大见问,说道:“当初我是被一个叫什么窈窕仙子之女人偷袭,后心重重吃了一掌,而站立不稳,摔下山崖,却不知什么白点伤口?”
吴先生满面惊讶,又问道:“那窈窕仙子是何人?小兄弟可知晓么?”,李大说道:“我只知晓她称呼自己为仙家,其余皆不知!”,吴先生随口说道:“是么?!”,言毕,静思良久,未发一言。
许久,蜂儿问道:“老爹,这窈窕仙子是何人?为何让老爹如此苦闹?”,李大亦是迷惑等待吴先生解答。吴先生缓缓说道:“此乃鬼蛊之恶人也!”,说着,吴先生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中踱来踱去,心中焦虑不已。李大见状,也站起身来,问道:“吴先生,我也曾在贞怡师太那儿听说过鬼蛊,但师太没有言明,想必师太亦是不知晓何为鬼蛊,吴先生是否知晓?”
吴先生说道:“西南之地,蛊术极多,危害较大有三种,一曰虫蛊,即火戾虫之毒;二曰鬼蛊;三曰神蛊,此三蛊术害人极甚。虫蛊大家已经知晓,而鬼蛊比虫蛊更甚,鬼蛊隐秘性极强。在沼泽丛林之间,有一种可释放迷幻物质之寄生虫类,此虫名曰白寄,使用此鬼蛊之人,无声无息将白寄之虫卵释放至人之脑后,那虫卵便以吃食人脑为生。吃食时,释放迷幻物质,让人不知疼痛,而虫卵一天天发育成虫,三年时间内,此人逐渐失去本性,如鬼魂般不知不觉做出一些不可知之事,如鬼魂附身,故而,此蛊名曰鬼蛊!”
李大与蜂儿皆惊讶惶恐不已。吴先生又说道:“善使鬼蛊之人,常能控制受害者,令受害者听其命令,做一些不齿恶事。如其想扩大势力,便让受害之人到处帮其释放虫卵,从而使自己鬼蛊势力日渐庞大。”二人听言皆倍感毛骨悚然。
吴先生又说道:“其可怕之处,就在于你我朋友亲人之间,皆不知谁中了鬼蛊,而亲人朋友之间对谁释放虫卵,亦是不知!”,吴先生说完,叹道:“释放鬼蛊之人,丧尽天良,总喜欢以仙家自称!”
良久,蜂儿问道:“老爹,鬼蛊难医治么?”,吴先生答道:“极难医治,因白寄虫寄生人脑,施放毒素长久,人脑便会习惯此毒素,一旦对人之大脑不加调整,便盲目将那白寄虫取出,人便会立刻发疯死去!”,吴先生说完,仰空长叹一声,说道:“难治呀!”
李大又问道:“当初吴先生救治李大之时,怎知李大脑后那白点便是中了鬼蛊!”,吴先生说道:“起先老夫亦是不知,但老夫仔细检查伤口,发觉有一白点会动,大吃一惊,急取来一刀,用火消毒后,割开白点,取出那物,竟是一虫卵,老夫细想之后,便恍然知晓此乃白寄,小兄弟中了鬼蛊!”
李大惊骇不已,随即骂道:“那个什么窈窕仙子当真可恶,不但偷袭我李大,将我打下山崖,还顺势释放鬼蛊,难道还怕我李大死得不够彻底么?”,蜂儿问道:“三残哥哥,你与那窈窕仙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吴先生喝道:“蜂儿!”
蜂儿抿嘴笑了一下,说道:“老爹勿怪,以后蜂儿不再管哥哥叫三残了,只是好几个月来叫习惯了!”,李大尴尬笑道:“吴先生勿怪蜂儿妹子,蜂儿妹子是个心直口快之好妹子!”,吴先生说道:“蜂儿,你以后就认这小兄弟做哥哥好啦!”,蜂儿有所犹豫,随即笑道:“瑾听老爹之命!”接着,蜂儿走上前去,拉着李大之手微笑道:“李大哥有蜂儿妹子,可喜欢么?”,李大轻轻抚摸了蜂儿长发一下,微笑说道:“喜欢得紧!”,蜂儿又问道:“李大哥还未告诉我,你与那窈窕仙子是否有仇呢?”
李大摇摇头,说道:“我与那窈窕仙子从未见过,怎会与之有仇呢?”,蜂儿说道:“这就怪了,那她怎对你施放鬼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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