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璃学会滑雪是在三年前,记着那时还是顾影北手把手的教的,可在学会之后,就基本上没有再滑过。
她冲刺在滑雪道上,感觉上的刺激慢慢的代替了心里的疼痛。看着远方白茫茫的一片雪,她眨了眨眼睛,可就在一眨眼间,她发现自己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方向的错乱使得她紧张了起来,慢慢的顾璃的眼睛也越来越不舒服,看东西也越来越模糊。在座位上坐久了,再加上又没有做热身运动,肢体的灵敏度也显然下降了许多。
她努力控制住滑雪仗,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无奈,眼睛越来越剧烈的不适让顾璃完全失去了对方向的判断力。
猛地,她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就往前方摔去。她感觉到了头摔在石头上的钝痛感,那种痛是从未经历过的。昏睡前,她仿佛看到了顾影北,他正向自己跑来,他的脸上有她从未看见过的紧张和担忧。他的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似乎是她的名字。
她想:顾影北,这次你又把我落下了。
医院的走廊是最安静的地方,舒晚笙从刚从顾璃的病房里走出去,就碰上了顾淮安,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束百合花。
舒晚笙向他走去,站定。
“啪”的一声,回响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她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不多时,顾淮安白净的脸上就多出了五个手指印。
顾淮安愣了一下,然后吞下了嘴里的东西,依然跟以前一样笑着对她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这样伤害自己你。”
舒晚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顾淮安,你这个疯子。”这话,她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