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不要因为自己的痛苦而连带他人。”萧山冷冷地打断了顾璃的话。
“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我来告诉你。”
“梁山,你在说什么。”说这话的是喜欢,梁山看着她,她似乎总爱这样多管闲事,刚刚自己被掐的要死的时候愣是一声不吭,仿佛被掐的不是自己一样,现在不关她的事了反而激动的快跳起来。
“她是目击证人之一又是陆晚晚最好的朋友,再说了小石那边来电话说是家属已经昏过去了,现在就只能问她了。”梁山难得好语气的说。
“不行,她什么都不知道又能问出什么来,已经问倒了一个难道还要问倒另一个吗?”
两方僵持了很久,之后两人各退一步,梁山不再盘问顾璃,但顾璃也不可以离开警察局。
她坐在长凳上回想起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不对劲,方媛的吞咽隐瞒,晚晚的莫名消失,她的心中一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或许只要顺着那个念头就可以知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了,但顾璃不愿意去想,那太痛苦了。
她只愿是自己做了个噩梦,等噩梦醒了,一切都还喝以前一样,晚晚还在她身边,问她放学吃什么。可无论顾璃怎么唤自己,都没法醒过来,顾璃啊顾璃,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都看不出来呢?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顾璃哭了,哭声回荡在整个休息室,显得那么凄惨,那么绝望。
记着上一次这么哭还是在母亲去世的时候,那时候的顾璃还是一个孩子。
风无情的打着窗,然后是窗帘,发出呼呼呼的声音,最后席卷进了房间,顾璃望向窗外,天已经黑啦,再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二十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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