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按照计划结束后,她好像去了医院但是却没有进去,后来就没有了消息。”赵淮生边说边观察自家老板的脸色,发现他浓眉微邹,又继续说道:“不过已经派人去找了。”
“不用找了。”顾影北淡淡的开口说道。他看着赵淮生不解的目光继续说道:“她要想藏起来,我们是找不到的。”
舒晚笙坐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手里还拿着婚礼那天的砖石项链,她的指腹一直摩挲着项链最中心砖石上面刻的数字1574。
房子里面的家具都被蒙上了白布,周围的窗帘也拉的紧紧地,不透一丝光进来一切都昭示着这里已无主人。
她面前放着一个纸皮箱子,里面只有摆着一份文件那是顾淮安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她看了文件的内容,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滴滴的打在纸上,她说:“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你真以为我有多在意吗?”
她望着手里的项链,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吗?舒氏倒闭了,舒掩平终于坐牢了,至于那个我喊了十多年的妈妈的女人,她也终于离死不远了。”
“他们两个蠢货,想要利用我手中的股票吞并顾氏,他们真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的听他们吩咐,真是愚蠢至极。”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狠心?”
“可这不能怪我,是他们害死了我妈妈,他们一直一来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所以不能怪我”
“你呢?你又把我当成什么?明明说好了要陪着我的,现在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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