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出了异常情况,旁边的军警急忙上来帮忙,丁文随后被迅速拉上了大卡车。
孙军,黑子以及何安三人一脸土色,肖军挤了过来,“有很多人都骑车去看打靶了,说行刑地点就在不远的山坳里,就是李海他们家那附近的山坳,我们也去看吗?”
“我不去了,你们呢,何安你不用执勤?”宋义看向孙军三人,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宋义看孙军有点僵硬,伸手过去,拉着他往自己家走,“走,去我家喝茶,休息休息。”行走过程中,宋义感觉到孙军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他故作不知,只是不停地说话打趣,直到孙军等人勉强恢复。
事后,据说丁文在刑场上哭着对一个熟人喊道:“根本没有想到会被枪毙。”丁武则大呼冤枉。
孙军和黑子都是知情人,从此,两人成为宋义一生中最忠实可靠的兄弟。
至此,宋义的冒险行动获得了最后也是最大一个战果。
“我回来了!”宋在经用肩膀拱开家门,双手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脸上虽然略带长途旅行的风尘,精神却很好。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王秀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现在主心骨回来,总算能踏实点。
“哦,出什么事了?”宋在经有点诧异。
“我的个老天爷呦,可吓死人啦。”王秀把严打和丁小槐家的事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尤其是丁文丁武被枪决的事情,丁家彻底完了,听说丁小槐老婆张翠花这一阵一直没见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丁家大门紧锁,崔寡妇也请长假躲到了外地。
宋在经也有点傻眼,毕竟是昔日的同僚,“老天爷安排,谁也没辙,我们家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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