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兴冲冲地过来通报好消息,没想到遭到昔日伙伴们的群殴,他委屈莫名,又不敢反抗,只是用手护住头脸,大声喊道:“别打脸,我明天还要执勤。”
听见“执勤”两字,孙军二人好歹清醒了一点,停住了手,双打行动终于停止下来。
“军哥,黑子,我知道是我不仗义,可我心里还是向着你们的,我永远是你们的好兄弟,除了我老婆,我的就是你们的,我发誓!”何安被打急了眼,开始发誓和兄弟们进入共享模式。
“好了,别扯那个了。”孙军突然觉得疲惫不堪,“他们都怎么样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够呛,据说丁文丁武可能要枪毙,李疤子和王麻子不好说。”这次何安准确地理解了孙军的意思,知道“他们”指的是哪些人,回复也准确,没有任何歧义。
扑通!孙军这次再也挺不下去,一屁股坐倒在地,他脑海中回荡着宋义几次三番规劝他的话语:
“年前我告诉过你,阿军,你爸爸在天上看着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年三十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爸爸说你有大难,让我把猜瓜子骗局教给你报仇,但不能用于骗钱。知道你有什么大难吗?”
“你爸爸说,因为被骗光了钱,你年后偷割电缆线并持刀拒捕伤人,正好赶上严打,被判处死刑。”
“你爸爸说你那把刀不吉利,让你别留着,以后好好过日子,其他就没有了。”
“没问题,我正好把刀送给丁文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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