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槐呼救的话语一出,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然,有看不过眼的人当场就叫嚷起来,“人民公安为人民,反对徇私舞弊。”更有人指名道姓嘲讽道:“韩局长,今天这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就不怕我们贴公安局的大字报?”
“蠢货,真真愚不可及!这哪里是套近乎的场合,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韩局长心中暗自痛骂,没想到张局长聪明一世,却有如此愚蠢的女儿女婿,无奈之下,他只能安排带丁小槐去公安局,却仍然没有吩咐给戴上手铐。
丁小槐脑子还没有恢复灵光,他本能地知道不能被带去公安局,大声喊起冤来,他下身裹着丁武的外衣,喊冤时外衣随风摇曳,居然有种孔雀舞的感觉,让人深感滑稽。
张翠花和丁武也过来阻拦,连带丁小槐的几个死党也从角落里跳了出来,拥上前来帮忙,拉拉扯扯地不让警察带人走。
人数不占优势,领导没有指示又不方便动手,那两个年轻警察甚是辛苦,半天也没走出几步,反而累的气喘吁吁,有一个人帽子都被张翠花打落在地。
吵吵闹闹中,崔寡妇从家里冲了出来,胸前还挎着一个小包,她双手护住挎包,大声喊叫道:“我这有丁小槐强迫我的证据,现在已经是新中国了,天理昭昭,众目睽睽,不信没有王法。”
崔寡妇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收拾,打蛇不打死,必遭反咬,她是彻底没有回头路的。刚才趁忙乱之际,她拉上儿子李伟明溜回家中,两人飞速对好口供,就说李伟明在隔壁睡觉,听到崔寡妇把下身的丁小槐推出房门后,李伟明拿棍子把丁小槐打晕,扒下并烧掉他的裤子泄愤。崔寡妇又找出了丁小槐给她写的保证书,她暗自庆幸,幸亏当初多留了个心眼,让写了这个保证书,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丁小槐透露的不少阴私事情,不信扳不倒他。
居然崔寡妇还有证据,人群一下就安静下来,都想着看警察怎么处理。江贵也似笑非笑地看着韩浩,“韩局长,你怎么看?”
死道友不死贫道,韩局长再无半点犹豫,厉声下令:“把人铐起来带走,谁敢阻拦,按照妨碍公务处理,敢动手的就按袭警对待!”他语气森然,警察的威严顿时显露出来,一下就镇住了场面,无人再敢上前。张翠花依仗自己是女的,还拦着不走,警察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带着丁小槐和崔寡妇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包括宋义也这样认为,人群纷纷散去,各回各家。没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宋义这只小蝴蝶翅膀的扇动下,庆安县随后开展整顿吏治行动,以及年中的“严打”风暴,改变了庆安许多人的命运,
孙军也提出告辞,临走时,他神情有点怪异,仿佛不敢直面宋义的眼睛,“阿义,我回去了,今天晚上到你们家玩,没想到碰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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