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在经走下楼,走到树下又开始抽烟,半个多小时后,那个人出来了,手中还提着那盒西洋参。他提了东西跟在后面,走了不远一个女人从黑暗闪出来,对那男人说:“东西怎么又提回来了,钱送了吗?不收?不会把钱丢下出来!”男人说:“人家不吃这套。还得摸索摸索。”两人叹着气去了。
这时宋在经对林县长又有了一种好感,还是县长风格高,可不是见着就捞的人!又庆幸自己没这么冒失撞进去,不然提进门难,提出门更难啊!
但此时宋在经已经没有丝毫上门送礼的勇气,他看了看表,已经快晚上十点。或许林县长准备休息了,或许自己真的没有当官的机缘,或许还是堂堂正正的做人更适合自己,或许自己还可以去经商,宋在经麻醉着自己,拎着礼物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宋在经路上还在考虑怎么处理礼物,怎么和老婆交差,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远远跟着的四个身影。
四个人从头到尾看了宋在经送礼的全部过程,王秀和宋燕没有说话,满脸都是泪水,擦之不绝;宋征和宋义满脸铁青,父辈的艰辛切实地展现在兄弟俩眼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宋征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旁边弟弟的左手。
学霸宋征第一次直面社会的现实和残酷,感受到了人与人地位上的巨大差异,以及权力的力量。他对人生目标首次感到了迷茫,或许该听父亲的,自己考进大学后,要多学经世致用的东西;弟弟阿义说的更直白,人不可一日无权,还有,不可一日无钱。宋征想起了弟弟所改编的打油诗:
金钱诚可贵,
权力价更高。
若为大丈夫,
二者不可少。
注:严打第一次是1983年,小说推后到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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