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考虑再三,轻手轻脚下床,拿出一大包钱塞到熏兔的肚子里,回到床上说道:“我在兔子里塞了600块钱,明天去林县长家,你一定要把兔子亲手交到他老婆手上,别忘暗示她看看兔子的肚子,要是她转送给别人就麻烦了。”
宋在经点头表示知道,王秀又突发奇想,哀叹道:“听说林县长的女儿虽然脾气不太好,长的却不算差,就是胖了点,要不我们就吃点亏,两个儿子随她挑,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她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忍不住用脚踢了踢丈夫,“喂,你觉得怎么样,唉,也就是为了你,真是便宜他女儿了,我可怜的老大啊。”她忍不住又伤心起来,好像大儿子宋征已经被县长闺女给霸占了一样。
宋在经哭笑不得,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王秀却暗自叹息。
送完客,江贵也不去卧室看电视,坐在客厅喝起茶来。
“晚上别喝茶,要不睡不着觉。”江贵老婆一把夺过茶杯,把茶水换成了白开水。
“唉,心里烦,你说好人怎么就没有好命呢?”江贵没有喝水,反而拿起打火机,抽起烟来。
“社会就这样,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要不怎么说劣币驱逐良币。别乱想了,睡觉去!”
“睡什么睡,现在才几点,你就这点花花肠子,有空多看点书,都快没有共同语言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哟呵,看我黄脸婆了,嫌弃我了是不是?”江贵老婆一把揪住江贵的耳朵,“说,还有没有共同语言了?”
“有,必须得有。啊呀,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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