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普通职工,加上长的那副德行,哪个女人会待见他。倒是你真要小心点,人家现在可是校长了。”王嫂撇撇嘴。
“借他100个胆子也不敢,我娘家兄弟多,捶不死他。”张翠花洋洋自得地传授起管教老公的经验,“对老公啊,就是要坚决实行三光政策,把钱包给他搜光,把时间给他占光,把公粮给他收光,三光后你就不用担心了。”
张翠花上家正喝茶,笑的差点把一口茶水喷到麻将桌上,她心领神会,笑着说道:“那倒是,翠花姐总结的有水平,人不狠站不稳,对男人就要狠点。”说完打出了牌来,“幺鸡”
“胡了”张翠花大叫起来,“大家来看啊,我这是清一色,胡幺鸡的话,还是一条龙,一人2块,给钱给钱。”事业得意赌场也得意,张翠花高兴的连连感谢老天爷有眼。
“都最后一张幺鸡了,这也能胡牌,今天翠花姐怎么老胡奶罩幺鸡,真邪门!”
宋义在食堂宿舍院里等了不到十分钟,便见到崔寡妇家的房门开了,丁小槐的身影冒了出来,出来前他还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神情轻松的往食堂通往校外的小门走去。宋义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悄悄举起了木工锤,目光紧盯在走廊口。
丁小槐浑然不知危险将近,离宋义的位置越来越近,他来前喝了点酒,最近事业顺利,他十分得意,每日都要喝些酒来慰劳自己。此时又刚刚鬼混完,丁小槐回味刚才崔寡妇那绵软的身子和婉转娇吟的样子,不由咧着嘴淫笑起来。
正在这时异变突生,丁小槐背后斜着冲出一人,身穿黑色风衣,两眼凶光四射,手执一柄木工锤直砸丁小槐后脑。丁小槐瞬间中招,只见他身形一窒,摇晃了一下后,身体轰然向前扑倒在地。宋义行动太过突然,瞬间木工锤头已锤及头部,丁小槐连扭头的时间也没有就被捶倒,失去了反抗能力。
丁小槐趴在地上,头往右微微偏着,双手还在无意识的抖动。
“嘭!”宋义猛地又是一锤,丁小槐此时彻底晕了过去。宋义揣好木工锤,打开食堂对外的小门,制造行凶者往外逃跑的假象,然后把丁小槐倒着拖到院内空地中一个小稻草垛边约五米处,扒光丁小槐的裤子,对着下体丁丁猛踢一脚,顺手把裤子丢到稻草垛上,又取出火柴和引火的报纸,点着草垛后迅速撤离,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火势。
四周仍然是一片寂静,宋义连拐几个弯之后,来到埋藏手提包处,取下手套帽子口罩,把风衣脱下,揭下鞋套,连同木工锤一起塞到提包里,仍然埋好。检查一番,再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发现,才快步走进肖军家。
这时闹钟时间将近9点10分,整个行动时间不到20分钟。
宋义身上没有一点负重,但经过刚才高强度的行动,此时已经口干舌燥,心口狂跳,呼吸急促。肖军就在旁边,才刚开始做第2道难题。他又不能大口呼吸,还要拼命装出轻松的样子,但手脚都越来越软,脑门上一阵阵发紧,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突然肖军“咦”了一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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