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些兄弟们怎么办?”
“别提了,年前知道我输光了老本,那帮龟孙都散的一干二净,只有黑子和何安还跟着我,他们两靠得住,能不能也带着他们两,份额可以从我这扣除?你放心,他们不敢乱来,我可以为他们做保。”孙军有点为难地看着宋义,眼睛里闪动着希冀的神情。
“只要服从指挥,人可靠就可以。”宋义哪在乎这个,在八十年代倒买倒卖大潮中,最需要的反而是敢打敢拼的品质,多数读书人反而畏手畏脚,错失了发财的大好时机。
“阿义,你爸爸中午被江校长叫走,现在都到吃晚饭了,还没有回来,你去找找他。据说丁小槐这个事情越闹越大,现在人心惶惶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王秀有点忧心忡忡。
“我们家一不偷二不抢的,能有什么事情,要有也是好事。”宋义不以为然。
“好事!”王秀眼睛一亮,“我这几天老做梦,梦见发大水,难道你爸真的要当官了,哎呦,可算熬出头了,我去给你爸剪个荷包蛋,好好补补,你爸最近都瘦了。”
“妈,别再做油煎荷包蛋了,都好你说多少次了,报纸上都说要少吃油,饮食一定要清淡,这样才健康。要做就做蒸蛋,多做几个大家都吃,你这么多年身体亏空大,自己也要注意补身体。”宋义又开始假借报纸的名义,兜售健康饮食理念。
“好了好了,又开始扯你的专家了,我看他们该叫砖家才对。远的不说,就说几个月前,是谁见了猪油就馋的不要命,连装肉的菜盘都恨不得舔干净,现在有点钱了居然嫌弃油水大,真是奇了怪了。”王秀嘴里叽叽咕咕,手上却愉快地做起蒸蛋来。
这一世和前世不一样,宋家现在丰衣足食,钱包鼓鼓,女主人王秀心情开朗了很多,性格也变得柔和,不再那么偏激。
宋义刚要出门找爸,门突然被推开,探进一个大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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