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
随后,宋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快去河里冲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种地多好,至于吓成这样。”
“阿义,现在水多凉啊,你怎么还把脚踩在河里。”孙军兴冲冲地来菜园,汇报完当日销售情况,才发现宋义姿势怪异。
河水虽凉,但宋义的内心更是冰冷,今天的销售结果已经初步汇总,服装店卖出4件衣服,毛利润80块,录音机一台也没有卖出去,只卖了15盘磁带,毛利润30块。宋义给孙军和自己定的月薪是65元,黑子和何安是40元,百合是30元,这样每个月的人力成本是240元,合计到每天人力成本是8元。如果再算商两个店的房屋成本等,利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赌局前景严重堪忧。
宋义陷入了沉思,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确实太得意忘形,而家人旁观者清,现在还没有到卖录音机的时机,资金不能滚动起来,下周定好的20台录音机怎么办,赌局怎么办?他疲于思考,没有注意到四叔宋小满悄声告知了宋义失足踩到粪坑的悲剧。
晚饭时间,宋义看着自己座位周围空出的位置,愤怒地控诉:“刚才我洗了半小时澡,衣服内外全换,鞋也扔掉了,为什么还远离我,歧视,赤果果的歧视!”
众人都看着孙军一言不发,孙军捏了捏鼻子,无奈地坐到了宋义边上,“谁家会一脚踩到那黄金坑里,为了发财图吉利,你也真是蛮拼的。”
宋义:“”
星期一同学们除了见到同学的欣喜之外,心理上都对枯燥的无涯书海有一定的抗拒。
“过了星期一,就是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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