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早说过了要做好人,这段时间要安生,别弄出事情来。”宋义摸着下巴,制止了孙军的类“拆迁”欲望,孙军和黑子何安虽然卖东西不行,但宋义从来没有把他们当营业员,这些人都是他未来最可靠的臂膀。
而且,宋义注意到,现在街道上闲杂人越来越多,大事小事层出不穷,治安形势严峻,看来记忆中的严打很快就会到来,这时决不能冒险。
“春风她吻上我的脸
告诉我现在是春天
虽然是春光无限好
只怕那春光老去在眼前
趁着这春色在人间
起一个清早跟春相见”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去宝丰寺的公路上骑行着一长溜人马,都是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不知是谁带的头,大家都哼唱起了这首歌。
大清早的折腾老半天,春游终于开始,春天到了,少男少女的春心也开始荡漾,同学们都很好地贯彻了男女搭配的原则,大多数女生都羞答答地坐在了自己不讨厌的男生车上,连小胖子舒敏铁的自行车后座也坐上了刘梅凤,即便有不好意思的,也若即若离地相跟在一起。
唯独三个比较特殊的是林红,肖军和宋义,肖军是领队充当先锋官,这个呆子一路疾行,大大降低了很多人的甜蜜指数,宋义跟上小声告知后,节奏才舒缓了很多,人群明显欢快起来。林红上学期才转学过来,身份尊贵,是班上的特殊存在,即便是闺蜜刘梅凤和她接触也不多,也就没有哪个男生敢不开眼,冒失地去请她坐自己的后座。
借用前世驴行的经验,宋义给自己定位为收队,他骑着宋在经的二八自行车,车横梁上还绑着从老肖同志那借来的打气筒,怡然自得地骑行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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