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吧,他们成天在背后说我滑头,说我老不正经。我怎么不正经了?我不正经也没勾引他们,吃他们家米!”
“你别以为你平日里跟谁都好好好,不得罪人,人家一样说你的坏话啊。”
安多余把头转向老蔡,一脸质疑。
“你别不信,你这个季度考试第一名吧,多拿了20的奖金,人家眼气着呢。”
“我前几天去车间送饭,他们正说你呢,说一个初中毕业生,装什么大尾巴狼,把科班的都比下去了,有本事别在这小地方呆着啊。”
安多余还真不知道有人这么说他。从今年起,工厂为了提高大家的综合素质,每个季度都会进行一次考试,考试的内容就是和工作相关的理论知识,每次的第一名,在当季度可以多拿20的奖金,第二名10,第三名5。
安多余每个季度都能拿到奖金,但拿得并不轻松,他一个初中毕业生,很多理论知识他并不理解,靠得就是下功夫死记硬背。刚过完的第四季度,也是他第一次考了头名,这也是为什么陈生和他妈说他涨工资了。
安多余觉得“眼气”这事不可理解,工厂给每个工人都配了书,如果想多拿奖金,好好复习就好,他也不算是从别人手中夺钱啊。
想不明白,安多余就把这事放在一边了。老蔡已经醉眼朦胧,却还嘟嘟囔囔地说个不停。安多余站起身,拉着他走进隔壁小间的住处,把他推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又把桌子上的盘盘碗碗收进后厨,刷洗干净,然后关上了二楼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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