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刚想跑“啊”的一声唤回了他,公孙玉萦那见过如此的大场面手里拿着一把剑左摇右晃的抵挡着好几次都差点刺到了她
“嘶”一声一支箭擦破了她的肩膀公孙玉萦心想“叫我保护自己,我连武功都不会,怎么保护自己啊,现在有了埋伏,你撒腿跑了,我难不成要被乱箭射死啊。”
她心里很绝望,很绝望,正流着滚滚泪时,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叮当,叮当”不断又流箭被打落在地上,竹一转过身,大喊道:“跑啊”结果看到她像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这个笨蛋”竹一不耐得皱了皱眉。
转身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怀中一只手紧紧搂住公孙玉萦另一只手拿着剑吃力的着抵挡箭雨公孙玉萦被他搂在怀中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仰起头,看着他为她抵挡危险,头一次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竟然产生了朦朦胧胧的好感
在即将跑出弓箭的射程时,竹一突然闷哼了一声,身子也向前一个踉跄,“怎么了?”公孙玉萦担心的问道,一回头发现竹一后背中了一箭,“要紧吗”竹一摇摇头,继续带她逃命。那些人,在看到他们跑了后,也都追了上来,咬得很紧。
在一个拐弯处,他们略甩下追兵一段距离,竹一带她躲进一个隐蔽的小院“嘘”然后带她蹲在门边,侧耳紧张的听着外面追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其中一人说:“那两个人应该就在这附近,搜”
然后一个脚步越走越近,竹一的心情有些绝望,他将手中的剑握的越来越紧,心想“实在不行就和他们拼了”,竹一转头对她说:“一会我们打起来,你趁乱赶紧跑,不用管我”听到这番话,公孙玉萦的心被一股细细的暖流经过,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救他,于是她站起来,对他比了一个嘘声,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脯,意思自己能摆平,让他藏起来。
只见她装作无其事的打开门,伸个懒腰说:“怎么外面这么吵”那杀手拿剑指着她冷冷的问道:“那个男人呢?”她脸色骤变,呵斥道;“大胆敢这么对本郡主说话”那男子冷笑道:“你是郡主?那我就是皇上了,快让开,别逼我打女人”
公孙玉萦掏出庆王府嫡子特有的金令牌说:“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什么”那刺客有些惊掉,因为那金令牌实是无法伪造的,这个女人真是青乐郡主,他的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收起剑恭敬的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郡主大人不识小人过,别生气”
公孙玉萦冷哼一声:‘好吧,你走吧’那刺客却不死心;“郡主,我们在搜寻一个极其危险的刺客,他就在这一带,请郡主让属下进去检查一下,以确保郡主安全”;“不用,你走吧”公孙玉萦向他挥挥手说,那刺客还不死心,想说些什么,公孙玉萦提高声音,不悦的说:“那不成你怀疑本郡主在撒谎,袒护他”:“属下不敢”这时他们领头的走过来,
看到她,认出她的身份立即谄媚的笑着:‘哟,青乐郡主,你怎么在这呢’她轻皱眉毛:“本郡主在哪还要和你汇报吗”:“不敢不敢”“你的这些人吵到我了,快让他们走”“是,走了”那领头的立即说:“兄弟们,走了”他们走远后,那男子奇怪的问:“老大,那青乐郡主明摆就是袒护那刺客,你怎么还真走了”男子阴沉的说:“我当让知道她是在袒护他,可怎么办,人家地位高人家说什么是什么,就连咱主子,也都奈何不了她。”
公孙玉萦看着他们走远,松了一口气,急忙关上门,转身去找竹一对他说;‘没事了,他们都走了’可她很快就发现竹一的脸色不对,惨白惨白的
“没事吧”公孙玉萦担心的问,“没事”竹一有些虚弱地说,她看了看,中箭的地方,血流不止染红了后背,发出很浓厚的血腥味,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的说:“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你自己肯定可以跑出去,也不会中箭了。”
竹一很奇怪“不就是中了一箭,流了点血吗?又没伤在要紧处,有什么好哭的?”于是说;“真的没事,不信我出去和那些人再打一架,证明给你看。”公孙玉萦嗔怪的说:“还打,你打得过人家吗?”
竹一没话说了,只好沉默。
公孙玉萦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走,进屋,我给你包扎伤口。”竹一摇摇头;“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和主人复命,有埋伏,任务失败。”
公孙玉萦白了他一眼;“都受了伤,还想着回去复命,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不行,主人会怪的。”公孙玉萦就有些生气:“你现在血流不止,恐怕还没等到回去,就流血而死了。”竹一固执的说:“不行。”
公孙玉萦犟不过他,只得说;“那我给你包扎完你就走行了吧。”竹一这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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