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十日,婢女青财匆匆走进公孙玉萦的主屋说:“小姐,竹一来了”
公孙玉萦本在与绫绸下棋,听到这个消息,喜笑颜开,这可是他第一回主动来找自己啊,前两天她去找他,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还使她郁闷了好几天,后来还是绫绸说:“女孩子要矜持,你不理他几天,他自动就来找你了”看来绫绸说的果然没错,她高兴的对青财说:“快让他进来”
待竹一进来后,公孙玉萦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她笑意盈盈问道:“竹一,你来找我什么事啊”竹一抱拳:“郡主,我想回二皇子府”公孙玉萦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问道:“你为什么要回去?”:“我如今受了伤,已不能很好的保护郡主,自觉无用,我回去后会请主人,另派一个人来保护郡主”
她有些生气地说:“竹一,你最近是怎么了,对我冷冷淡淡的,现在又要走,还有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前一天还好的,后一天就受伤了”竹一不卑不亢的说:“我现在对郡主的态度才是正确的态度,这才是奴婢对主子正确的态度,不是吗?我的伤是自己不小心磕的,已经告诉过郡主了”
公孙玉萦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勉强的说:“可,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竹一,以前太大胆,请郡主别当真”公孙玉萦听见他这么说,生气的说:039“为什莫非要回去,你难道不知道,你回去会有很多危险吗,萧竹会害死你的,他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竹一心中动容“我当然知道他不在意我的死活,可是……我不能背叛他,于是他说”:“二皇子是我的主人,我的命是他给的,没有他十年前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就算他叫我去死,我也不会有半点异议的”;“好”公孙玉萦怒极反笑说:“好,你走,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的死活”语罢她扔下棋子,转身走进内间。
竹一叹了口气,看着她的背影,耳边又响起那人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她是当二皇子妃,享尽荣华富贵好呢,还是和你在一起,陪你吃苦好呢,你若真的喜欢她,就放手吧,放过她”竹一心中苦涩“我和她……也就这么散了吧”,想着便转身,两人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公孙玉萦进去后,本又生气又伤心,气他不知好歹,又对他的离去有些伤心,躺在软榻上,本来毫无睡意但没一会就睡着了,她梦到了竹一,他与现在的样子大相径庭,他身着白衣,倒像一个修仙的人,气质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冷漠,他站在类似仙境的地方,面似有愁容,一会,一女子翩翩走来,气质绝佳。
可当公孙玉萦看清她的长相时,不由得大吃一惊——竟与她一模一样,不过越发沉静,如果说公孙玉萦是一朵粉嫩嫩的山茶花的话,那她就是一朵白色超俗的栀子花,那女子走过来,轻轻从后背环住那男子的腰,好像还说了什么,可公孙玉萦隔得太远,并没听到具体内容,
只见那男子眉头渐渐舒展,他转身抱住那女子,眼神中满是坚定,也回了一句什么,接着,公孙玉萦眼前的场景渐渐变换,变成了一个古战场,那男子和女子皆身着铠甲,骑着马,眼神严肃,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士兵,对面领头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面貌狰狞,看起来好像很厉害一样,
两方很快就交战了,那面貌狰狞一方确是不敌,就被打成重伤,他捂着胸口,节节败退,但那那个像竹一的男子,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也是伤痕累累。
最后,竹一一剑插在他的胸口,他却突然狞笑起来,说了一句话,也是公孙玉萦在这个梦境里唯一一句听清的话,他停止了狞笑说,眼神中满是怨毒,他说“沐则天,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擦肩而过,两方饱受相思之苦”,说完他身上就开始散黑气,渐渐消失了,听到这话,公孙玉萦很慌张,很害怕,好像是与她说的一样。再看那男子,在捅完那一剑后,在那女子的哭喊声中,慢慢倒在那女子怀中。
公孙玉萦不知为何也流出了泪水,也想跑过去,但就是移动不了半分,她哭喊着。
;“不要,不要”公孙玉萦也从梦中醒过来,意识到那是一个梦,但太真实了,就像是她亲身经历来一样,她心中的痛是那么真实:“怎么回事呢”她自言自语道,抬头却已是天黑了。
绫绸走了进来说:“小姐,你醒了,老爷叫你和他吃饭呢”:“哦”公孙玉萦摸摸因为做了太多梦有些疼痛的头,起身走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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