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婚礼的日子就定在五月初六,离现在不足半个月,看来皇上还真是疼爱这个儿子,这么着急要他娶了我,好笼络父亲的心,稳定太子的地位,
想到这公孙玉萦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在看着府中来往往往往的人无不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和这抬头可见的鲜艳的红绸,她心中浮起一丝烦躁,为了眼不见为净,她转身走进屋子。
在一旁沏茶的绫绸,面上并无喜色,作为公孙玉萦身边唯一交心的人,她很清楚小姐对这门婚事的抵触厌恶,公孙玉萦坐在一旁,看着诗经中的诗句却入了神,
她合上书,低吟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她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与竹一初识的那天,他就是穿着墨黑色的刺客衣服,在以后就没见过他穿别色的衣服,不是纯黑的就是墨蓝色的,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连他的衣服都和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竹一,难道我不去找你,你从此就要与我断了音讯吗”
正当她有些悲伤时,门外几个小厮费力地抬了几个大箱子进来,还随着一个胖妇人满面红光的说;“草民叩见郡主”公孙玉萦收起悲伤,端起郡主的架子淡淡的问;“你是谁”那妇人低着头有些惶恐的说;“草民是二皇子派来,请郡主查看聘礼的”公孙玉萦顿时清醒“你可是要嫁人的人啊,聘礼都抬来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于是目光有些黯淡,说:“那你起来说吧”
那妇人有些害怕地起身,心想“这青乐郡主虽说没有做什么,但在她面前,总有一种令人害怕的感觉,不愧是皇族之人”于是更加小心翼翼,
掏出礼单大声念起来:“聘礼——金丝八宝攒珠髻两只,宝石珠钗一套,赤金盘螭璎珞圈一对,双衡比目玫瑰佩一对,白玉宝石两颗,老酒女儿红四坛,帖盒:莲子、百合、青缕、扁柏、槟椰两对、芝麻、红豆、绿豆、红枣、合桃干、龙眼干,红豆绳、龙凤烛和一幅对联。龙凤成对喜镯,还有黄金百两,白银千两。”
说完喜娘恭恭敬敬的把喜单交给公孙玉萦,对于它公孙玉萦并未有什么惊喜,这聘礼是她意料中的,她淡淡地说:“把这些抬到父亲的房子里,让他看着办吧。”
这时,太子萧贺意气风发走了进来,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萧贺这两天人也是越发俊朗帅气起来,他走到公孙玉萦身边,满面笑容,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柔声问;“怎么了?萦儿,是不喜欢这聘礼吗,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本宫,我一定满足你”
公孙玉萦对这突如起来的亲密,很不适应,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退了半步说:“并未,太子的聘礼很贵重,只是我不太喜欢这些身外之物”萧贺又一次揽住她的腰说,似不满的说;“别叫我太子,十日后我们就完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妃”
突然,她的旁光撇到一道人影——是萧竹,她立即放弃了挣扎,乖乖趴在萧贺胸口,伸出玉臂揽住他,柔声说;“好了,别说了。”两个人看起来温情不已。
萧竹来了,站了足足一分钟,在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的时候,公孙玉萦适可而止的抬起头,一副惊讶的样子:“二皇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声,我还没看见呢,来,绫绸快让二皇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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