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婶子只求小夏能养在斐家,不管是为奴还是贱妾,只要你们能护她几分,别让她孤独终老就行了··丫丫,婶子知道你最为心善了,求求你,求求你就收了小夏吧!”
最为心善?呵····颜初雪的眼眸瞬间黯然了下来,望着春花婶子哭地如此悲恸的模样,她心里闷闷的,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透着阳光,她扫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户,心里暗自长叹一声。再开口时,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那丝悲伤,”婶子,我想先见见小夏。”
自从流言传开之后,刘小夏便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冰冷的未见阳光的霉味,以及久经不散的苦药味,颜初雪刚一进来便差点被呛晕过
去。
刘小夏坐在床上,披头散发,脸上的伤疤不遮不掩,直接暴露在外。见到颜初雪时,她露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
“你来做什么?来数落我?劝我放弃?别挟恩图报吗?”嘶哑可怕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刘小夏自嘲地笑了笑,别过头去,手捂着那狰狞恐怖的半张脸。
然,颜初雪还是瞧见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望着刘小夏的目光不可抑制地复杂起来。
“小夏,我只是来看看佷··”她说道,“你的伤给我看看,可好?不知是不是先前的药膏失效了,这次及我带了新的药膏···”
瓶子打开,比之之前更为浓郁的药香飘散而开,她勾了点直接抹在了小夏的脸上····
几乎是抹上去的瞬间,刘小夏便感到一股熟悉的炙热感,如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刘小夏猛地将颜初雪的手一推,碧绿的琉璃瓶子摔落在地上,咕噜咕噜转了几圈。
“别碰我!”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般涌出来,她拿着帕子使劲地擦着脸,不知是太用力,还是将那块药膏给涂开了,刘小夏感觉脸上像火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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