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安宁度过的最冷的一天,那天,苏宇澈的父亲找到了她,
那时候她才知道,苏宇澈的妈妈,之所以会死,和安家有关,
当年,苏宇澈的妈妈林雅和安南(安爸爸)还有宁蓓(安妈妈)一起相约去西伯利亚大峡谷探险,可是过程中攀岩用的绳子有了破损,安南和宁蓓觉得不碍事,林雅只好依着她们,一起下了峡谷,刚下降到一半的时候,绳子已经承受不了三个人的重量,于是,林雅为了两位好友的安全,坠崖了
于是安宁在苏父面前沉默了,苏父离开的时候还告诉她,
“宇澈已经被美国的旧金山大学录取,我希望你能离开宇澈,他妈妈的事,对宇澈来说,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让你们分开,只是为了不让他受伤,对不起,请原谅我作为一个父亲的自私。”
苏父离开后,安宁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最终打电话给了学校的老师,要求更改志愿,她改填了一所离苏宇澈非常远的西藏大学,并要求老师替她保密,随后她回了家,对着安爸爸安妈妈说了一切,他们一家,迅速离开了他们居住了十几年的城市,搭上火车后,安爸爸抱着已经哭成一团的安妈妈,而安宁却是一脸冷静,到了新城市后,她立刻办了新卡,本该将卡注销的她却自私的将留有苏宇澈电话号码的旧卡留了下来,长长的一个暑假,他们就用这样的方式联系着对方,知道安宁受到了西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她才大梦初醒,自己早就该和他结束了,她注销了卡,一个人去了酒吧,把自己灌醉得不省人事,最后胃差点就被烧坏了,为此安妈妈抱着安宁,哭了很久
她以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强行从苏宇澈的世界拉开,那枚翡翠戒指被安宁藏在了记忆的深处,行李的最下端,
五年后,已经成了一名导游的安宁突然收到了一个高中同学的来信,对方说是几番周折草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他邀请她去参加高中同学会,
她将那件白色的裙子翻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大概是从离开那座城市起自己就把它压在了箱子底,所以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新的,只是太小了,已经穿不下了,就如当年的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安宁最终还是将它收了起来,突然哐当一声,一个小小的盒子掉在地上,似乎是从衣服的夹层了掉出来的,安宁放下裙子,将那个有些眼熟的盒子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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