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厕所最里边,先是从兜里掏出小黄米,均匀的撒出去。
一边撒,我一边说:此厕好,米送到,冤魂两散无以报。昨日钱,今日出,明日终究阳人路。
连续念了三遍,我这才方便,方便完之后,低头一看,那些小黄米全部都变成了漆黑之色。
不过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我蹑手蹑脚的出来,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顺利的让我觉得都有点不对劲了。
一个星期后,西装大叔约我前往民国老宅子,还是老样子,我们把车停在了不碍事的地方,这就准备翻墙而入。
他拦住我,说:不要翻墙了,一方面有钢刺,另一方面指不定在墙上也下了什么厌胜之法,走大门。
我说:走大门就不会遇上厌胜之法了吗?
“大门乃正阳之位,一般来说没人这么做。”
这民国老宅的大门早就翻新了,刷的黑漆,造型很是古朴,西装大叔我俩凑过去,刚看了一眼,我问:有把握开锁吗?
这大铁锁比得上拳头了。
西装大叔悄然一笑,把手伸进了嘴里,抠弄了半天之后,拔出了一颗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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