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来的时候,坐的啥?
“来类时候呀?坐的小拖(拖拉机),额在窑厂门口蹲了好些个时候,终于逮到拉砖的小拖往你们这个市区来的,额就大哥长大哥短的,给了十五块钱,坐在小拖上赶了过来。”说完,他又赶紧夹菜,这一大碗烩面外加花生米以及干煸豆角,他自己一个人都快吃完了。
可见他饿了多久。
我不吭声了,他吃饱之后话却多了起来,这个时候问我:小兄弟啊,你还是个经理类?
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盒芙蓉王,递给了他,他看起来并不认识这种烟,因为他的眼中并没有浮现出觉得这种烟多珍贵的表情,而更多的味道则是疑惑,像是没见过。
抽了一口之后,才赞叹:咦,这烟得劲啊。
我哈哈笑道:你也学会我们这的方言了啊。
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高铁东站,所幸他带的还有身份证,我俩就做高铁直奔陕西,在到了陕西,他自己就知道怎么走了。
而我们在赶了一天的路程之后,晚上还没到,只是赶到了当地一个县城里。他说天黑进山太危险,只能第二天早上再走。
我嗯了一声,说:那行,住宾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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