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穿透的伤口中溅射而出,喷到了我的胸膛上,我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那个黑色斗篷男子,大声质问道:他就是一个孩子而已,为什么要动手杀他!
黑色斗篷男子冷哼一声,说:妇人之仁,断不可取,你看看他手心里拿的是什么!
话毕,黑色斗篷男子不等我回复,直接双脚连连点地,飞跃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山庄之中。
我低头朝着小禹的手心中看去,不由得骇然大惊。
小禹的手心里,正握着一把尖刀,刀刃之上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锋利无比,而这把刀的刀尖,正是由下而上对准了我的心脏,如果黑色斗篷男子稍微迟疑几秒钟动手,或许小禹就会用这把匕首插在我的心脏上,届时会出现什么问题,谁也不敢说。
那两个女侍从吓坏了,瞪着眼珠子,瘫软在了地上,我走过去,振声问:这山庄里谁是管事的?
女侍从吓的都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的颤抖,我抓住其中一个,与其四目相对,柔声的说:别怕,别紧张,你告诉我,山庄里谁是负责人?现在谁管事?
慢慢的将她从恐惧中引导出来,她咽了口吐沫,说:老爷子死时,并未宣布谁继承他的遗产,遗言还未公布,并不知道谁是新主人。
我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小禹的尸体,这才离开此处。
在路上,我终于想明白了小禹的眼珠子为什么会流血,而且左胳膊上还有两片乌青之色。
其一,我用手指戳瞎了那个脚踩我铜管的大汉双眼,其二,女警用飞镖暗器伤了那个脸上涂满油彩的高手,而且女警甩出去的飞镖正是两个,击中的位置,也和小禹身上乌青的地方相同。
我眯着眼,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最终感觉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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