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暴雨不下不说,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一直下到了晚上也不见停。睡觉的时候更尴尬了,最后我想了想,说:你俩在这睡吧,我找陈伟喝酒去。
说真心话,这是我在东风运通工作了半年时间内,第一次真正主动找陈伟喝酒。
陈伟有些惊讶,但指着自己的脸,说:老弟,你看这...医生说暂时不让喝啊。
我一摆手,说:没事,医生逗你玩呢,酒这玩意能麻醉人,你脸不是正疼着吗?来,今晚往死里喝,喝醉了就不疼了。
陈伟可是那种比较贪好杯中之物的人,被我唆使了两句,一拍桌子,咬牙骂道:他奶奶个爪耙子的,对,喝两口又能怎样。来,咱哥俩先喝着,我打个电话,让他们送过来几个小菜。
喝酒的时候,我又给二爷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打通后,我问二爷:你们在哪呢?
二爷说:阿布,你在哪呢?快告诉我们啊!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不知道如今的二爷和西装大叔为什么一直想知道我在哪,或许他们也中了梅花转心术,但我听那个操纵火鸦的高人说过,梅花转心术,一个人一生只能中一次,这种秘术虽然强悍,但这是永恒的短处,一次性的。
想罢,我对二爷说道:我在房子店客运总站,你和大叔赶紧回来吧。
二爷说:恩,我们正在江西呢,这两天一直躲避着老海那家伙,这老家伙带的那帮黑衣人,个个都有手枪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