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问:他说谛实王的坏话了?
二爷眯着眼,说: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曾经说过一句,谛实王管的还真不少,天上地下人间全都听,也不嫌烦吗?
“那个妇人的耳朵呢?流血了没?掉了没?”
二爷说:没有,那个妇人根本就没事,跟着那位老前辈就跑出来了,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老前辈养好了伤势,就把身上大部分的钱留给了那位妇人,独自一人继续闯荡江湖了。而那妇人的丈夫,也就是进山砍柴的农夫,就再也没走出过原始丛林了。
我暗暗心惊,心想这个所谓的谛实王,难道真能听到这个人间所有的地方吗?
“二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二爷说:你定吧。
“等苏桢从天山带回来消息,我们就走,如何?”
“行,就这么定了!”
这两天一切照旧,鬼叔那边也没什么消息了,干掉了火云殇,清理了市区里所有的僵尸力量,鬼叔的稻草面具人重新掌控了这个市区,但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解散东风运通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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