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锦杭低冷拉长的鼻音传来，寒峭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我……没看见。……”猛的想到了什么，她苍白的脸浮现在几道惊慌，趴在地上，“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聂兵看着慕锦杭。

        慕锦杭的下巴微微的动了一下。

        聂兵说道：“我劝你还是说出来。免得跟你丈夫一样死的时候，连一个话都没留下。”

        赖素芬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没见过，是我丈夫，他去接的药的，我只知道……是一个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们不要再问了。”赖素芬抱着头，哭喊了起来。

        慕锦杭看着失控的女人，眼里闪过几分不耐，看了聂兵一眼：“让她说出来来。”话落，他转身走开。

        不用说，给药的那个人……那一天，就在度假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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