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沛东还想在说话,但是电话已经被挂掉了。
搞什么?连话都不能说了?
“真是的?”陈沛东无语的皱着眉头,不过想到苏语答应了约会,陈沛东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做美梦去了。可是,正在书房里面的慕锦杭,眼前的文件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那些字就像是浑浊不清在眼前飞的蚊子,扑朔迷离的。慕锦杭烦躁的合上了文件,正好走到了窗边,想起了那一天的情形,手不由得按到了额头上。
眼底闪过一丝自责,只是瞬间,眼底又恢复了阴寒。
事情是怎么样的,他查出来了,只有对自己下药的那个人,现在还在查找之中。
他中的药和苏语中的药不同,因为他中的是春药,而苏语中的是昏迷的,这事证明了那一天有两方的人马。
只是事情继续查下去,对苏语和苏家的伤害会越来越大,对他下药的人跑了,目前正在追寻之中。
苏语的事就像是一个脓包,只要一扎破,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只会让人恶心呕吐。
等慕锦杭再回头时,眼底已经覆上一层冰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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