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的哭声都顿住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应该她先哭诉继母难做才对吗?怎么安艺昕倒是抢先了?
自感台词被人抢了,萧澜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偏偏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男人,很大声地叹气。
“我说老太太,您这差不多就得了!您女儿在我这里上班,您这三番五次地来闹腾,是要干嘛?非逼着我开除她?她跟您是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吧!没错儿,那俩孩子也跟您没有血缘关系,可是那毕竟跟您爱人是直系血亲吧?您说您这样闹腾,哪家公司敢用她?她失业了拿什么养孩子?做人不要太过分!”
安艺昕默默给老大竖了个大拇指。虚虚实实,会抓重点!
果然,那些谴责的目光都落在了萧澜身上。
萧澜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现在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会被人觉得是狡辩了。
再有人来搀扶劝说的时候,萧澜就趁势站了起来。
这大、理石的地面又冷又硬,很伤膝盖的。
萧澜被人扶着进了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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