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一面装作过来牵孩子们,一面快速小声说:“没露馅儿,他应该是另有所图。”
安艺昕冲着她点了点头,把孩子们交给她,转过头来笑得人畜无害地看着戚寒。
“这几位都是儿童心理学和教育方面的专家。”
安艺昕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说:“七少有话不妨直说。”
戚寒微微皱眉,这女人不是很爱装傻充愣的,这会儿怎么不继续装了?
“我希望你能经常带孩子们来陪秋天。”戚寒到底也不是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挥手让那几位离开,便开门见山地说:“刚才他们也说了,秋天和你的孩子在一起有益……”
“抱歉。不行。”
似乎是没想到安艺昕拒绝的这么干脆,戚寒愣了一下才说:“你还没听我说完条件。”
“七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够完全抵抗诱惑——如果可以,只能说这个诱惑对他来说不够大,以您的身份,完全可以把这个诱惑放大十倍、百倍,直到对方妥协为止。”
安艺昕顿了顿又说:“若要说有例外,那就是亲情了。尤其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孩子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维护,那是本能,是天性。我觉得这件事不可行,无论您给出多大的诱惑,都不会改变,请您理解和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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