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屋里住着的人呢?”
安艺昕跟护工打听了半天,对方也说不清楚,只好去找负责人。
当初接待她的是一位姓刘的副院长,他对安艺昕也印象深刻,因为当时安艺昕一次性支付了五年的费用。虽然说能把家人送到这个疗养院的都是有经济实力的,但是会这样提前一起支付几年费用的人还是不多。
所以尽管数年未见,刘院长一看到安艺昕还是热情十足。
安艺昕此刻却没有心思跟他客套,直接问:“我外公呢?”
刘院长脸上露出几分惊愕,“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安艺昕心被高高提起。这几年她和小姨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并没听她提过外公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小姨有所隐瞒?
“两年多前你们家里人就来要求退了费用,把老爷子接走了呀!”
安艺昕心里一震,“手续是我办的,费用是我交的,您怎么能不通过我就退了呢?”
刘院长面有难色,“你舅舅才是法定赡养人,他提出要退费,我们不能拒绝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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