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安艺昕注意到他的用词，却没敢贸然接话。

        “连最基本的利弊分析都不懂，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白费了吗？”

        安艺昕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本能地觉得，戚寒似乎另有所指。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说：“也许这在戚总眼里很蠢，但是做母亲的人，不是蠢，只是太爱孩子，这种刻在骨血里的感情，有时候或许不够理智，更不用说衡量什么利弊。但是，就是这样的爱，才是最纯粹最无可替代的，值得付出一切代价。”

        戚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盯着远处，问：“如果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值得吗？”

        安艺昕笑了笑说：“如果可以选择，当然会选择陪着孩子健康快乐地长大，看着他们一天天的变化，偶尔被他们气得头疼。可是如果没有选择，牺牲自己保护孩子，那也是本能，根本不用选。”

        “那你就没有想过，剩下孩子单独在这个世界上，他会很可怜吗？”

        “当然，可是我还是希望他能留在这个世界上，亲自走一走看一看。”顿了顿安艺昕又说：“其实情况也未必那么糟糕，母亲不在了，孩子还有别的亲人。他们也会照顾好孩子，能有可靠的亲人值得托付，做母亲的离开时，心里应该是安稳的。”

        “是这样吗？”戚寒喃喃自语，似乎带着浓浓的悲伤和茫然。

        安艺昕弯了弯唇角，“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母亲，你看，现在我也长大了，而且也有了孩子，生活的还不错。人总是要抱着好的希望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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