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吧,人自己心里得有点儿数,自己是被舍弃的那个,就乖乖认清形势,调整心态,省得闹得自己更难看。老余也是个聪明人,我不为难他,他也不会过度为难我。”
安艺昕有些没明白,“可是他那天……”
“我不觉得他是做给他老婆看的,你也看到了,他替他老婆求情,他老婆可是一点儿感激之意都没有的。他们是夫妻,对方是什么人彼此自己心里都有数儿,所以我觉得他更多是在做个自己儿子看和做给戚寒看。”
“做给他儿子看好理解,无非是他平时本来就回家少,孩子肯定跟妈妈更亲近些。老婆可以无所谓,儿子到底是亲生的,怎么都得笼络住。但是你说他做给戚寒看,这是从何说起?就他家里这点破事儿,闹得这么难看,还有什么能辩解的不成?”
“戚寒只是他的老板,又不是他老婆。只要他家里的事情,没有闹到影响工作,影响公司声誉,戚寒完全会视而不见。”
安艺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其实她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是老余的老板是别人,她可能也就觉得完全合理。但偏偏那个人是戚寒,安艺昕就怎么都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换句话说,在这件事上,戚寒愿意看到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老余示弱,虽然看起来很丢人,但是又没被外人看到,但是换个角度看,他就是能屈能伸,还情深意重。”
“这都什么破道理!明明这个事情里,过错最多的就是他,可是到最后,全身而退不说,还到处蹦跶着刷好感!真是气死人!”
“这个世道就这样,对男人宽容,对女人更苛刻。男人出轨那是被外面狐狸精勾引的,只要肯回归家庭,那就能既往不咎,还能被夸拎得清。那要是女人出轨,就得被钉死在耻辱柱上。哪怕她家里的丈夫是家暴男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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