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路可以出马场沿着河道骑行,有些骑术比较好的会员平时常常会骑着马出去。在幼儿园来做活动之前,那条小路被用路障拦住了。
但现在,路障被人为破坏了。
看痕迹,是从里朝外被破坏掉的。
以小孩子的力气是做不到的。一定是大人所为。
只是不知道,这个大人会是谁,是不是跟窦圆圆一起离开的。
戚寒听到手下人汇报时,马上给安艺昕打电话,“查一下,有没有哪个学生家长不在那里的。”
安艺昕听他说完便道:“不用查了,我一直在留心着,那个球球,刘子航的家长不见了。我找教练和带他们那组的老师问过了,活动开始的时候刘子航的爷爷就说他年纪大了,参加不了这样的活动,去旁边休息。没有人注意到他去了哪里,后面一直没有人注意到他去哪里了。”
戚寒隔着电话也能听出她的语气里已经有掩饰不住的焦灼,便说:“知道了,不要多想,也许只是巧合。”
安艺昕朝四周看了看,往无人处又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不是我多想,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个球球找圆圆去剪安若他们的头发,现在窦菲一再向我示好,这么巧她家圆圆就不见了!我真是……”
安艺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那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但戚寒捕捉到了,也并没有责备她大惊小怪,只是安静地听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末了才问:“安若安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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