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看着她明明紧张，却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戳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说：“非常顺利，只是没有找到人。”

        “什么叫……非常顺利却没找到人？”

        这不是明显的自相矛盾吗？

        戚寒笑笑，“上次我亲自带人和他去找，回来后跟你说的情况还记得吗？”

        安艺昕点点头，“难道这次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是的。”戚寒说：“简单归纳起来，就是安志杰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线索，信心十足地带我们去找，但是结果证明，他所谓的线索，不过是有心人放出来的烟雾弹。故意误导了他。”

        “这个有心人是谁？窦菲吗？”

        “不排除是她，但也可能不是。”戚寒说：“我觉得，对于这个问题，安志杰应该更接近答案。只是要看，他到现在为止，有没有死心，肯不肯和我们说了。”

        安艺昕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猜他会说，怎么说，我也算是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他抗压能力有限，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这件事情上，萧澜又根本不会帮他，也不会听他倾诉。现在他唯一依靠的，就是你的人手。”

        戚寒却摇了摇头，“不，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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