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没有回答,反而转头看着安艺昕说:“女人对待这种事,都是这么不理智吗?”
安艺昕顿了顿,问:“你说的不理智,是什么意思?”
“医生当时已经跟她明确说了,要她立即停止妊娠,她却执意不肯,一再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说什么孩子都在动了,那是一个生命她不可以剥夺它出生的权利。简直愚蠢至极!”
戚寒目光幽远,“我看怎么都说不通,就要求医生直接给她做个全麻,把胎儿取出来。”
“后来呢?”
“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偷偷跑出去躲了起来,等我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怀孕已经29周,她在外面,硬是躲了半个月。”
戚寒说:“我带人找去的时候,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哥,我知道你肯定可以找到我,不过现在被你找到也没关系了,我的孩子应该也可以活下来了!’”
安艺昕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医院后,我就让医生马上给她安排剖宫产。可是还在做检查的时候,她就出现了意外。到最后,命保住了,却是全身瘫痪的后果。”
戚寒垂下了眼睛,显然这段往事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后来,她的情况稳定了一些,秋天也一直留在她身边,过了一年多,她离开了,我就把秋天接回我身边了。”
戚寒讲得十分简略,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从前提到秋天的时候,安艺昕也猜出来过秋天应该是在跟着他母亲生活的时候遇到过什么重大变故,才会导致他后来的种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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