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几乎没怎么说话，浑身的气势却已经给她带来太大的压力。

        她一个年老体衰还有心脏病的老人，经不起。

        她需要休息。

        方许安咬了咬牙，又去看安志杰。

        安志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用指望什么了。更何况，很多事，他也不知道。

        方许安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没事儿，你慢慢说，我们听着。”

        安艺昕不慌不忙地，拉了两把椅子过来，示意戚寒也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那儿，摆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这要从当年我们结婚说起。我和你结婚后没多久，窦菲的妈妈就找上了门儿，那时候你爸爸还没生病。具体他是怎么跟窦菲母亲说的，我们也不清楚。”

        方许安犹豫了一下似的，继续说：“后来，在他成为植物人之后的两个月，窦菲的母亲又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她是以普通探访者的身份来的，当时，萧姨还接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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