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昕一再给自己打气，但是看着戚寒沉默不语，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

        戚寒思索片刻，抬头问她，“会不会……是方许安？”

        “啊？”

        “会不会是方许安，认为安若和安然有可能是他的孩子，所以偷偷找人想办法弄到他们的头发想去做鉴定？”

        “这……”

        安艺昕本想否认，但是想一想自从自己回国后，方许安神神叨叨故作深情的做派，又觉得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她跟方许安结婚三年，方许安却没碰过自己这个事儿，只有他们俩最清楚。别说戚寒，就是曹凌都不一定能确认。哪怕是方许安曾经对曹凌说过，只怕曹凌也不一定肯信，所以那次深夜叫了自己去她家里炫耀那一身吻痕……

        等等！

        “我知道是谁了！”安艺昕脑子里灵光一现，“是曹凌！”

        “嗯？”

        戚寒明显在等她说理由。这理由却有些没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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