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乱说什么？”

        他的语气还是没有什么起伏，安艺昕却觉得空气都变得压抑了起来。

        好像，她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安艺昕下意识地就想溜。

        趋吉避凶，行走江湖保命准则。特别是对着戚寒这种喜怒无常又位高权重的人。

        可是一想到秋天，安艺昕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没有谁。我也不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安艺昕硬着头皮道：“是刚才，孩子们说剪头发这个事情的时候，我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戚寒的神色缓了缓，察觉出她的紧张，朝后稍稍退了半步，让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消失了许多。

        安艺昕察觉到他释放出来的善意，也松了口气。

        “你也听孩子们说了，那次在幼儿园，刘子航提出来要玩剪头发的游戏，安若和安然，把范围给扩大了。那么多的小朋友，你当时也看到了，那头发被剪得，惨不忍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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