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眼睛都亮了。
戚兆成很从容地离开了,只是意味深长地对安艺昕说了句:“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随时。”
安艺昕把他的名片直接放在了桌上,极其冷淡地说:“我想,完全不会有这种需要。”
戚兆成笑了笑,“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早。戚寒办不到的事情,我不一定办不到。”
安艺昕皱紧了眉,“这和戚寒没有关系,是我个人,恕我直言,对你这位戚先生,没有半点好感。”
她的话说得已经是十分不客气,戚兆成却还是笑着走了。
安艺昕搓了搓手臂。
这人乍一看,感觉行事做派倒有点像戚寒的那个空少朋友,可是又完全不同。
空少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副天生风流做派,其实却是风光霁月,给人完全无害的感觉。
戚兆成却让她觉得,那种风流都是刻意为之,完全是一种挂在脸上的面具,就连他的笑容,都总让人觉得阴郁得很。
可是显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敏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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