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一上车,便对她说:“要帮你妹妹买些什么?我让人去安排。”
安艺昕摇了摇头,“我自己去。”
“可是你不是累了……”
“没关系的。”
安艺昕摇了摇头。她内心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她总有种说不清的负疚感,好像自己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但是她也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
就算萧澜所说的是真的,她的外公,妈妈,舅舅,都是丧心病狂心狠手辣的人,他们犯的错误,也不该由她来承担后果。
安艺昕很清楚这个道理。
可是人就是这么矛盾奇怪,一方面道理都懂,一方面却又没有办法在心底真正释怀。
安艺昕叹了口气,心事重重地看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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