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踏实和笃定,甚至一种小确幸的感觉。
安艺昕毕竟还在发烧,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了过去。
过了会儿,药物起效她身上出了好多汗。
戚寒叫了护士过来,帮她擦身换衣。
安艺昕在昏睡中一无所知。
等忙碌完之后,戚寒刚刚坐下,还没缓过口气,就看到病房门外多了个小脑袋。
“秋天?”
他皱眉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看了看。
走廊里的小朋友只有秋天,安若和安然没有来。
陪秋天来的司机和老师倒是都站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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