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其实都很诧异,没想到他居然会真的可以听进去。
等戚寒送着他上了车返回病房,脸上带着笑意。
“没想到,秋天这么听你的话。”
安艺昕摇着头,又想笑又忍不住鼻子发酸。
“戚寒,你到底是怎么把秋天照顾教育得这么好的?”
秋天这样的孩子,显然和正常的孩子区别很大。如果是别人遇到,不给他贴标签就不错了,大概最大的希望就是他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
可是现在,他不只是越来越接近正常的孩子,还展露出他这样纯真诚挚的一面。
戚寒很欣慰,“也有你的功劳的。从前,他想做什么事,我们都没有任何可能性劝阻。这是第一次。”
别看戚寒面上还是淡淡的,声音却都压抑不住地在微微颤抖着。
安艺昕既高兴,又有点沉重。
诚如戚寒所说,她和安若安然,显然是对于秋天有着不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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