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昕嫌弃地瞪他一眼，“你什么眼神儿啊！看不出来吗？我这明显是……幸灾乐祸！”

        戚寒作势端详她一阵子，左右看看，“我是没有看出来，不过有人看出来了？”

        “啊？谁啊？”

        “曹凌和萧澜。”

        戚寒轻笑道，“别看我是背对着她们，但是我都能感觉到，她们一直在瞪你。目光要是可以杀死人，恐怕她们早就刺穿我的身体，直接奔着你来了！”

        安艺昕之前还奇怪他干嘛老是挡在自己面前，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故意阻隔了她们愤恨的视线。

        虽然对这个并不在意，安艺昕还是觉得挺感动。

        “没事儿，按照你的理论来说，刺啊刺啊的，我都习惯了，她们对我没有任何杀伤力，你别挡在那儿了。背后老被人用恶意的目光盯着，那就叫如芒在背，很不舒服的，搞不好会做恶梦！”

        安艺昕这可不是胡说，是她自己有切身的感受，要是面对面也就没什么，如果总有人在背后死死盯着你，那真是会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戚寒不怎么介意，“凭她们就想让我做恶梦？”

        顿了顿他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半夜做恶梦被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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