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也不着急，等侍应生端了咖啡上来，便转头问安艺昕，“闻着还不错，不过好像没有我们公司附近那家好。”

        安艺昕轻笑一声，“这里是医院，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大概固定的客户相对比较少，医生护士也是为了提神，对口味不那么挑剔。你们公司那里不一样啊，都是一群跟你一样嘴巴挑剔刁钻的精英人士，稍微差一点，生意做不下去的。”

        戚寒端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谢谢夸奖。”

        安艺昕被他夸张的语气逗得笑了起来。

        而对面的两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可是他们俩对视一眼，也完全都没有闲聊几句的心思，又各自挪开目光。

        曹凌依旧去气鼓气涨地看着窗外，把尴尬的局面都丢给方许安。

        方许安只好干咳一声，“是这样的，戚总。我这几天一直在回忆当年的事情，有些一直被遗漏的细节，还真的被我想了起来。”

        他又看向安艺昕，“安小姐，我要先问你一句，之前，我们说的事情，你相信吗？”

        安艺昕淡淡地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就不用问了。”

        方许安苦笑着说：“可是，如果你已经相信了，那我这些话，都显得像是胡编乱造了，因为我真的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你要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我信不信，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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