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人的观念里,只怕没有什么比逝者更加重要。
哪怕那位老人已经是风烛残年,病入膏肓,一旦真的离世,家属必然还是要立即操办好丧事送走老人最后一程的。
可是现在居然连面都不露是什么意思?
安艺昕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和想象。
戚寒摇了摇头,“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但是现在,还没有惊动他们。”
安艺昕便问:“他们?是几个人?窦菲也在?”
“嗯,他们现在租住在郊区一个小院子里,距离农场那边并不远。”戚寒皱眉道:“所以我猜测,他们把那老年人安顿在农场,原本是想离得近一些,方便照料的。”
“要这么说,他们对那老人其实还不错。毕竟那老人是得了绝症,又已经那么大年纪了,换做有些人,可能考虑到手术的费用和风险,都不一定还会积极治疗。可是他们不止积极治疗了,还在老人出院后送去农场休养。”
要知道,戚寒那个农场,别看就像农村似的,收费可是不便宜的,也不是普通工薪阶层可以负担的起的。
“所以他们不来操办后事,就显得更加有古怪。”穆彦成沉吟着说:“我猜他们是有所顾忌。”
“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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