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咬着牙的声音透过来。

        安艺昕赶紧老老实实不动弹了。

        “几年前……”戚寒调整了一会儿呼吸，突然对安艺昕说道：“有过一次。”

        安艺昕一下子僵住了。

        她隐隐感觉到了戚寒要对她说什么。

        “我那次跟客户吃饭，被人在酒里下了药。”

        安艺昕听到自己的声音都绷紧到完全走调，“后来呢？”

        “他们给我安排了个女人，我躲开了。”戚寒闷闷地说：“他们本来是想靠这个抓住我的把柄逼迫我让出些利益。”

        安艺昕没有说话。

        戚寒便又说：“后来，我遇到了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那一夜之后，再没见过。”

        安艺昕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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