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宁远臣:“宁导,洛卿卿三年前……”
宁远臣看了曲姚姚一眼,淡漠地起身,说:“都过去了!”
他走出房门,正好看到洛卿卿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弯处,不禁幽幽叹口气,“小晴,这样,你是否会原谅我一分?”
……
H市宽敞通畅的公路上,奔驰着一辆破车,车内笑语喧声。
靳秋开着车,向洛卿卿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卿卿,厉害,敢这样怼宁导的,也只有你一个!”
洛卿卿笑道:“我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感觉曲总是巴不得我离开,所以,我就无所谓了,何必还在乎他们的感受?也许男人就是贱,你越哭着求他,他越会上脸,好像自己多么高风亮节似的。你反其道而行之,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他反而会觉得你有个性!”
靳秋笑了:“我可不是这样的,我多平易近人啊!”
“哥,这是你落魄了,你忘了你以前多拽了?你以前也是眼睛向上看的。如果我不是没皮没脸地缠着你,你会记得我是谁?”
靳秋尴尬地抹抹鼻子:“唉,我也不能免俗,也有膨胀的时候啊!”
“所以,我先忠告你,以后你再火了,要有一颗平常心!善待于人,才能被人善待!”
靳秋哈哈一笑:“受教了,谢谢师妹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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